“台长的忧心不无道理,可我看那年轻人虽然眼神有些呆滞,但外表沉熟稳重,放在演播台上的双手抖也不抖,快和两位主持人的心理素质媲美了,我相信他一定行。”姚黛话语中给陈禅足够的肯定。
只是言语肯定归肯定,她语气稍显颤抖,目光死死盯紧陈禅的一举一动乃至眼神的变化。姚黛双手攥在一块反复互相揉搓,看样子,她比鲁斌还要焦虑慌张。
鲁斌负责电视台的统筹运作,副台长抓实事,恰巧新闻直播便是她负责的。
出了事,坐在演播台后面的年轻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吓到万千百姓,首当其冲第一个背负责任的就是她,跑都跑不了,任何理由也不需找,老老实实的捱处置就是啦。
问题也出在这儿,全电视台的人都知道,鲁斌一走,她便升任台长,要是出了事,不仅台长的位置成梦幻泡影,她还干不干得下去也要两说。
真是位要命的小祖宗啊。姚黛暗暗道。
鲁斌忍俊不禁噗嗤一笑:“你有信心便好,姚黛你清楚的,我的办公室可一直给你留着呢。咱们啊,一块祈祷吧,希望冥冥之中的神仙帮那位小年轻一把,万万不要让他说了错话。”
“他叫做赵阙对吧?”姚黛手掌汗水越出越多。
泉城的冬天冷,今年又是个寒冬,为了保证演播室的各种镜头不会出现水雾,把暖气等取暖设施开到最低,纵然如此,姚黛手掌心的汗水愈来愈多,可见她心中所想和嘴上说的完全两码事。
鲁斌悄悄叹气,离姚黛近了些,姚黛这女子身上香味好闻,并非那种洗发水的味道,同样不是香水,鲁斌少时便好读书背诗,照古往今来那些风流才子的写法,姚黛身上的体香应形容为“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欹枕钗横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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