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夜幕星辰,天际高远,好一个太平盛世。
“怎么,放不下你心里的富婆?”
“嗯,刚刚就说了,那位富婆要给我买三十万的车。”
“才三十万的车就让你对她言听计从?”安平诧异问道。
张险峰理所应当的说:“哥,在社会上混不容易,千万不要小看三十万,我这辈子还没攒过三十万呢!三十万的车,假设有一天我不想开,卖出去怎么着也得有个十六万到手吧?”
“钱钱钱,除了钱和女人你脑子还有什么?”安平笑问。
张险峰扒拉一口油泼面,挠着脑袋:“哥,男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钱和女人吗?”
“你呀你真是快要把我给气死了。”安平神情如春季天上悠悠的白云,半点看不出他有哪里生气的地方。
房子的家具老旧,安平稍稍活动一下,半躺着的沙发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貌似一位老人在咿呀拉着二胡。
油泼面辛辣的香味飘到他的鼻尖,安平不需要吃饭,他是真修,拥有琉璃无垢体,采摘天地灵气充饥就够了。
只是此刻的他,忽然想和以前一样陪着张险峰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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