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人停下车,从容站在冰冷的沥青路上,注视严阵以待的谢镜花。
“你们以为凭借这点人就能杀了我?”她的声音仿佛天上飘着的白云,听在耳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谢镜花冷哼:“不杀你,怎能对得起死在你手里的无辜之人?!”
妖人摘下覆盖半张脸的黑色口罩,眉眼犹如锋利的长剑,望之心惊胆颤。
她的脸蛋有棱有角,假若没有虫子自她鼻中爬出又爬进去,谢镜花很愿意承认看上去妖人长相非常英气。
“笑话,每个人固有一死,早死和晚死的区别罢了,何况,论价值,心底肮脏的人怎与我的宝贝们作比?!!他们不配!我来自南疆,隔了近乎整个神州,带来的宝贝们俱冷,如果不杀人,以他们的血肉温暖、喂养我的宝贝们,它们死了,可比死千人万人更令我动容。”
妖人仿佛有一套自己扭曲的价值观,“我师父说了,人心比鬼心更要可怕,世上我唯一能全身心相信的只有虫子,它们无论如何也不会骗我!而人会!”
“师父说,我杀了仇家之后我便自由了,所以我来到泉城,怎么?看样子你们不欢迎我?!”
谢镜花回忆邕城与康城给的资料,资料上写的,和她见的,天差地别。
妖人年纪轻轻,二十五岁上下,年龄与她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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