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女子还是把这句话给憋回去了,算了,每次一说白辰有妄想症他都面色很难看,还是不打击他了。
毕竟很多人的通病就是就算是自己有病也不是很愿意承认自己有病,特别是妄想症精神病之类不太光彩的病,算了,可以理解。
当然,白辰是不知道女子的这些想法的,不然就算如他般好气性估计也得被气得直接爆炸,他很确信自己身上是有上不假,但绝对没什么妄想症。
“玄脉?是什么?”看着女子,白辰面色似懂非懂,于是问道。
“你看看吧,你连玄脉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是修者呢?”女子没好气的数落道。“你说的应该是魂脉吧?”
“玄脉!什么魂脉……”女子坚持。
“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女子赶忙闪躲,神色警惕的看着白辰,因为刚才白辰的手伸向了她,他不愿与除了那个人之外的任何男人走得过近,下意识的倒退。
“额。”白辰微愣,手僵在了半空,女子的习惯性格这些他这段日子也了解了是十之八九,女子相当洁身自好,除了医治病人,她不喜与男人接触或走得过近,近乎洁癖。
这也是当初白辰明明被救下却只是简单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就任由白辰脏兮兮的躺在床上的原因。
“我只是想让你看一下我的魂脉。”白辰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对于女子,这位他的救命恩人,他真的付出了最大的耐心,格外迁就。
这般有耐心白辰心中是很煎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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