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父?”常厉闻言眉头一皱。
“呵呵,如假包换。”众家人很少在外走动,到如今仍旧能够使得同行心中有数,刘蟒还是免不了心中升起一丝傲然!
“听师父说你们众家如何如何,倒不曾想,这么年轻...”常厉明显面带轻蔑之色,练气一道有多难他自己心知肚明,年纪只比自己大上三两岁的众家人,估计也不过如此...
“同道之事不可插足,这规矩你们众家长辈难道没有教过你么?”常厉见自己的阵法被刘蟒破坏脸上显出一丝阴狠。
“自然是有的。”刘蟒一抹自己肩头的血迹笑了笑,道:“可后面也有一句:遇邪诛之。你应该也清楚的吧?”
“这是我的家事!”常厉怒道:“发誓忘了这里的事转身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否则....”
“喔?”刘蟒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莫不是以为我这众家的正三玄名头,是让出来的不成?”
自打这人自称姓常的那一刻起,刘蟒就猜测这里面可能有什么家庭伦理的狗血剧情,只不过不知道那被埋在桩下的又是何许人也?竟能与常家人的精气神有所交集。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常厉冷声道:“据我所知,你们众家擅长的是断气,对这玄气相斗之法好像不怎么在行吧。”
“哈哈,传言不虚。”刘蟒笑道:“不用左顾右盼装作很大度的模样,不就是担心有我众家长辈在附近么?”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已讲明了这是我的家事,闲杂人等还请马上离开!”常厉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刘蟒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