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道长简直要气的吐血,但嘴上断断不能承认的:“自然,是!”“哦,还真是长见识呐……咦!”老头儿突然失态的喊了一声,继而又自嘲般的恍然自悟道:“哦……大概这闪着腰的动作也是七星步的章法吧?”
李道长这会手扶着后腰浑身颤抖,哪里还有一丁点的好心情?“大家看这浑身颤抖的样子,是在做什么?是不是……又要发疯打人了?”“你给我闭嘴!”李道长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大喊了一声:“我这是在请神起降,你这般言语污蔑,无端亵渎神灵,这法事哪里还有的灵验?”
老头儿不依道:“刚才那太清宫的道长说你道行不行,我还不大信,但现在看来……你这法事不灵,怎么还怨起我来了?”“你这胡言乱语的,扰乱我施法知道吗?”“我一个啥也不懂的老头,说几句话就扰乱你施法了?那不还是说,你这道行不行啊?”
“那你行,你来?”李道长这会腰身生疼,又碰到这个老头儿言辞挤兑捣乱,眼看是没办法再进行下去了。“那我不行,还不兴我说两句?难不成我要是说啥,就非得会啥?那满大街小巷的老百姓都喜欢谈论国家大事,你还非要要求人家都是当官儿的?”
话到此处,李道长赫然心神受到了触动,怔怔的一动不动,若有所思……“嘿?他这又不动了?我老头儿的话你接不上来?”有人调侃道:“老头儿,你小心点,别是道长生闷气,等下就跳起来打你去!”
三言两语之下,施法已然没有了半点的庄重严肃,院子里到处都是调侃谈笑的声音……张超从外面转了回来,一进院子见到李道长怔怔出神,街坊邻里谈笑风生,气氛轻松而诙谐,老头儿则哗众取宠的调侃着,口中絮絮叨叨,仿佛唐僧不停念那紧箍咒:“你还能堵了人家的嘴不让说……我要是做啥事,谁爱说咋说,我就做我自己的,我成或不成,那也都是我自个的事,和别人有啥关系……”
张超瞥了一眼老头儿,口中对街坊邻里们吆喝道:“这是干啥呐都?不是你们大家伙儿的事是吗?这做法事呐,怎么都说个不停,不怕扰乱道长施法?”
街坊们闻言都笑了起来,有人道:“这孩子,说话没大没小的。”“你们不知道,老张家这孩子脑瓜子木实,别怪他。”“难怪了,刚才那种情况他都敢跑过去,原来是缺心眼啊……”“不过要不是他误打误撞的,刚才那情况,李道长还真是危险捏……”
陡然间,李道长哈哈大笑起来,这一惊一乍的景象,顿时让所有人都停止了言论,闭上了嘴巴。“无人、无我、无相,致虚极,守静仲。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一片静谧中,李道长口中念念有词,脚下的七星步又行云流水般的踏将起来,再无半点滞涩,极尽玄妙——老头儿看着李道长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是张嘴傻乐,面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没心没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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