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那精怪苏醒后会忘记他,如此一别两宽各自安好是为最好。
可千万不要再追过来了,可千万不要让他因为放过她而感到后悔。
何观鱼是这么想的,但精怪少女不这么认为,所以何观鱼又看到了她,而她的身上正裹着何观鱼的那件白袍。
重伤还未痊愈的何观鱼激动的拔出了三尺青锋,大叫道:“姑娘差不多了!你就不能放过在下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非得死一个这事才能结束吗?”
少女既没有理会也没有上前,何观鱼与其对峙片刻收了剑继续前进,少女也远远的看着他、跟着他。何观鱼走她便走,何观鱼停她便停,何观鱼休息她也休息,总之就是不紧不慢的跟着,不靠近也不说话。
何观鱼猜不透少女的意图,但两人还没有化敌为友,他肯定放心不下,于是他努力尝试与少女沟通,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少女都不搭理也不靠近。
谁知道那精怪少女会不会突然暴起?还是及早做好与其战斗的准备为上。
山路本就难行,何观鱼又受了重伤,同时还得戒备少女,这样一来走的就更慢了。
不过有那少女跟着倒也是有好处的,何观鱼一路上非但没有遇到任何毒虫猛兽甚至连个小飞虫都没有看到,估计这都是那少女的功劳吧。
天色渐晚,何观鱼找个空旷稍微干燥的地方休息,他吃了些路上采的野果然后就盘腿打坐调理内息,力求尽快恢复。
次日继续前行,少女还在远远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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