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观鱼抱拳道:“承蒙夸奖,愧不敢当。敢问此处便是南疆圣域吗?”
青衣小帽笑道:“自然不是,此处乃司命修士的内境领域。若要进入圣域还需经过考验,放心,考验很简单,无非就是看看你们的能力和潜力,然后才好安排你们去最适合的地方。你就是第一个,去吧。”
他不给何观鱼提问的机会,话音一落随即挥了挥手,何观鱼立刻便感到一股他无力抗衡的劲风迎面袭来,那劲风非但吹得他睁不开眼睛还令他无法稳定身形,身不由己的后退四五步——只是四五步,并不是他扛住了劲风而是背后无缘无故的凭空出现了一堵实墙,正是那堵墙挡住了他。
劲风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脂粉香气,何观鱼赶忙挣开眼睛,眼前所见竟让他大吃一惊:望不到边的大殿和上百名入门境修士已全然不见,而他现在所处的地方竟然是个灯火暧昧且弥漫着浓浓的脂粉味儿的小小房间。
房间内挂着粉红的幔帐,看起来很像女孩儿的闺房,但墙壁上挂满了露骨的男女嬉戏图,想来即便是闺房也不是正经女孩的闺房……
此地不宜久留。
何观鱼急忙找寻房门,结果发现这房间没有没有房门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墙壁更是坚逾钢铁,这哪里是房间,分明就是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子。
世上哪有这样的房间?他又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此处如此反常,恐怕与刚才的大殿一样都是司命境修士的内境。
知道这里是司命境修士的内境领域何观鱼便不着急了:若内境之主不想他出去那么他肯定不可能出去,在这里他只有任人拿捏的份儿,没有半点反抗的可能性。
入门之于圆满恰如孩童之于壮年,强壮的孩童仗着手段或还有战胜壮年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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