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御乾抱拳拱手满面歉意。
“没关系。”何观鱼笑道,“就算你不使出内境之力我怕也打不过你,你的剑法很强,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强。”
“单以剑法而言,御乾仍不是何兄对手,我知道何兄已手下留情。”
何观鱼把剑归入剑鞘,随手将其靠在护栏上,人也倚着着护栏喘息,道:“我在太学南虞院也曾见过浩然剑,但和你的不同,难道浩然剑也分三六九等?”
唐御乾把剑与何观鱼的放到一起,笑道:“浩然剑气有剑篇和气篇,并没有三六九等,不过每个人修炼出来的都会略有不同。”
“为何会略有不同?”
“浩然剑并非一路剑法,它其实囊括了世间一切法,并无定性,然剑无定性人却有定性,是以每个人对浩然剑的理解都是不同的,使出来自然也有区别。这种区别在第二重知剑时会显露出来,至第三层意剑便十分明显了。”
“不懂,只怪当年无心学剑,虽然你们都说我领悟了人剑合一的至高境界,但我对剑几乎没有什么了解,早知会落入今日这步田地我应该拜个师父的。”
唐御乾笑道:“天下敢做何兄剑术老师恐怕就只有山长和北境第一剑客了。”
“是吗?我倒觉得唐姑娘剑术惊奇堪称大家,若能得唐姑娘指点观鱼也是幸甚。”
唐御乾笑道:“何兄这是嘲笑我呢。在你面前,御乾哪担得起大家之称?”
说来说去两人又说到剑法上,何观鱼在唐御乾的要求下演练了一遍清虚剑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