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观鱼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微笑道:“我姓何,与桑家已经没有关系了又怎会连累桑家?德叔莫急,你不曾打开我的箱笼已然可保桑家一时无虞,但桑家结局早已注定,我若进京只会加快桑家的覆灭。”
“六少爷此言何意?”
何观鱼望向东去的大河,沉思许久方才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罢罢罢!桑家与我虽再无牵连,奈何生母仍在桑家,我怎忍心生母受桑家牵连?”
德叔冷道:“六少爷是束手就擒还是要老仆亲自动手?”
“德叔先看看这个。”何观鱼从箱笼中取出一个红色锦囊抛给德叔。
德叔接过锦囊从中取出一块明黄的绢布,抖开绢布看了两眼,顿时满脸惊骇,越往下看他就越怕,以至于吓得浑身颤抖、面红血色,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好似被绢布抽取了所有的气力,眼前一黑便向后倒去,青衣小厮急忙伸手搀扶,想趁机看看绢布上写了什么,但何观鱼已然上前把绢布拿了回来,问道:“德叔以为如何?”
红甲少女心中好奇,低声问道:“姐姐,那是什么?老头怎么如此害怕?”
“能用明黄绢布的只有皇帝,那绢布上绣着祥云瑞鹤、龙凤呈祥,想来当是圣旨。”
红甲少女越发惊讶,急忙看过去,抽出来的那一截长刀也重新归了鞘。
青衫人没有看错,那确实是一道圣旨,而且还是一道中州武朝皇帝亲笔手书并加盖传国玉玺和皇帝私章的密旨。
德叔之所以吓得面无人色是因为这是一道赐婚的密旨,其大意是:敕封桑氏六子文焘为驸马都尉,赐南虞公主唐氏为正妻,镇南大将军之女项氏为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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