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何观鱼的人终于出手,他们几乎同时冲了上去,毕竟不是一个人,这些人看似同时出手但实际上也有先有后。
何观鱼剑指冲的最快的那人,看似随意的刺出一剑,这一剑不缓不急,并不是值得赞叹的一剑,然而就这么平平无奇的一剑却无比精准的刺入了冲的最快的那个玄衣男子的咽喉,乍一看就好像是玄衣男子主动撞到剑上求死的一样。
杀掉一人后他后退一步,矮身左移,这些动作都没有特别的地方,但这种平凡寻常正是最不平凡最不寻常的地方!
五件兵器仿佛一张大网,而何观鱼落足之处正是大网的空隙。
他又刺出了第二剑,第二人咽喉中剑而死,紧接着第三剑、第四剑……
他的剑,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收发由心,圆转如意。
看似寻常的出剑,却每一次刺在了对手招式的破绽处、无法防御的空门里。
每一剑的时机都恰到好处,每一剑的方位都妙到巅峰,每一剑的变化都鬼神难测。
每一剑,都会有人死在剑下,绝无任何一剑是多余的防守,更没有声东击西。
“我不会打败对手还能留对手一命的功法”。没有人把何观鱼这句话当真,但此时看来,他确实没有骗人。
他的剑,仿佛只为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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