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何观鱼停住脚步微微摇头道,“德叔此言差矣,观鱼不屑隐藏。我只是不喜欢杀人而已,可从未说过我不擅长杀人。德叔啊,让这些人退下吧,我不会那种打败对手还能留对手一命的功法,若是动手我怕我不小心把他们全杀了。”
德叔冷道:“老仆此来只为见证六少爷生死,这些人的使命与我不同,我无权干涉他们,六少爷若当真如此擅长杀人,那也只能说他们命中合该有此一劫。”
说话时德叔带着清秀小厮退至人群之处,为了吸引何观鱼他们并未把箱笼带过去。
何观鱼看着包围自己的人叹了口气道:“你们不过是奉命行事,罪不至死,可你们若是妨碍我,我只能杀你们,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不想死,就退下。”
二十多人没有一个后退,其中一人道:“六少爷见谅,我等世受桑家恩典,便是为桑家而死也无怨无悔。”
“蠢货。你不是为桑家而死,你是为了毫无意义的人和事而死!”
“我等已知道六少爷并不像传说中那般无用,但若要杀我们怕也没那么容易。”
“要打就打,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磨磨唧唧、婆婆妈妈,你们是男人吗?”
这话竟是那红甲少女说的,她打听了一圈也没人认识何观鱼,正气冲冲的,见那害死龙马的文士打个架还如此墨迹便忍不住大声呵斥了一句。
何观鱼并不搭理那少女,他只问道:“当真没有愿意退出吗?”然而他得到的回应却是所有人举起兵器摆出攻击姿态,他叹了口气,高举右手,笼在大袖中的右手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一只很好看的手,皮肤白皙,透着阳光似乎能看到血液的流动。他的手指修长纤细,这样的手正该插花抚琴,执笔奕棋。
可它偏偏是一只轻轻碰触便可取人性命的货真价实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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