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先生苦笑着,“然后经历最严苛的训练,接受最彻底的洗脑,最后把自己的生命奉献在战场上?”
“够了!”十二先生有些不满,“阿弗雷德,停止这种无意义的抱怨吧,你忘了洁白之誓了吗?”
“阿弗雷德,阿弗雷德”十六先生念叨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别那么严肃嘛,哈特。”他看着十二先生严肃的脸,笑了笑:“我劝你也抱怨两句。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们这十几个人之间,可以互相说点真心话了。”
“我没那么脆弱。事情说完了,我要走了。”十二先生,不,哈特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他右手攥拳,擂在了自己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阿弗雷德也收起了笑脸,攥拳擂胸,做了和他一样的动作。
“我们身在黑暗。”
“永远守望光明。”
岸卡城。时间线略微回调。
雷穆斯扛着小女孩轻车熟路地在城里穿梭着,很快就钻进了一间看着非常普通的民房里面。
民房的主人是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他关好了门,转身看了看雷穆斯肩上扛着的女孩子,说道:“这跟说好的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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