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吓得菊花一紧,双根新鞋内的大脚趾死死抓着地面,牙关子直打颤。
怀常春一见,乐了。
“好徒儿,你怎么比为师还激动啊!哈哈哈,你这孝心真乃……”
‘噗通林洛跪在地上哭泱道:“师父!我错了,这飞剑的重塑是借助祖师爷那把飞剑的金属粉末炼制的,没了……”
林洛话音刚落,怀常春傻愣住十几秒。
‘嘶怀常春回过神后重吸一口凉气,略带愤怒但且无奈的口吻,喃喃道:“罢了,怎么说你也是下一任宗主……走吧。”
林洛没有说话,单脚脚尖踩在飞剑上,怀常春也可怜,活了近300岁还是第一次踏上飞剑,跟着林洛的动作,单脚脚尖点在飞剑上。
站在林洛身后,一股伤痛欲绝的清泪缓缓流淌。
不甘、不舍、憋屈,甚至是愤怒,情绪交错。数十万年了,祖师爷的那把飞剑在自己坐上一宗之主的时候失去,还是被最疼爱的顽徒搞掉的。
蛋都快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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