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良去找到了杨玉乾,把陈南用两天多的时间,就对武器有了初步炼化的事情说了。
杨玉乾手捋银髯微笑说:“也亏我们以灭系的危险把他给收下了。这个家伙,果然非比寻常,非比寻常啊!看来,我们自然师的将来,就全靠他了。”
吕方良笑着说:“师父,那我们都是白给的啊?”
杨玉乾摇头说:“你是孤木难支啊。由于自然师的没落,到咱们这里的人,都是一副混的心态,还哪有认真修炼的架势?
因此,能够辅佐陈南的,就只有你了。”
吕方良的面色变得庄重起来,他并没有觉得,杨玉乾让自己辅佐陈南,是对自己的一种轻视。
他也知道,这就是自己的使命,尤其是陈南的表现,实在太过于突出了。
杨玉乾那里继续说:“就是因为我们系实在太过于惰性了,因此,有了与褚玉波击掌为誓的时候,我才会那么干脆。
我希望,可以通过这样的一个比拼,促使我们这些不争气的子弟们,可以为了最后战斗不至于输的那么惨,可以勤奋一些。”
吕方良笑着说:“师父,你也真是煞费苦心啊。可惜,我看他们未必会有这样的觉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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