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下手,算狠吗?
我所经历的事情告诉我:对于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没有我现在表现出的手段,我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这个,‘你们’应该清楚吧?”
吕方良本想也告诫一下陈南,此时却是饶有兴致地听了起来,现在看来,这陈南所经历的事情,可远比新闻里报道的要复杂的多啊。
李喻支吾了半天,最后勉强说到:“我是不太清楚,但是,这里是学院,不会有人要把你害死的。你下回注意,下回注意就是了!”
这样的似乎充满了威严的话,就类似被人给揍了的流氓,总要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是一个道理的。
陈南冷笑不语,算是给了李喻一个结了冰霜的台阶。他固然可以下,只是脚下得有个主意,一不小心,还是要摔一跤的。
李喻叫荀辛走,对方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心说,你这话语里说“我们”,走了还叫我,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要独自走。
可是,吕方良却是叫住了他说:“这赌输的钱还没给呢!”
李喻头也不回地说:“回头给你转账,现在身上没带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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