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鸟消失在烟雨朦胧的空中,一道青衫身影缓缓从林中走了出来。
飞雨绵延,却在他身边跳过。
这人身材中段,面庞浮肿,一双眼睛如鹰眼似的,盯着前方便如盯着猎物一般,那笔挺而勾起的鼻子,便如一把弯钩,带着锋刃。薄薄的嘴唇如刀削似的,总是牵动着两侧的肌肉,带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马匹在山林中嘶鸣,一柄柄刀剑在清冷中闪烁寒光。
“总管!”
“看到了吗?”
“看到了。”
“这便说明我们的猎物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简单,能感知危险,能提前撤离,便说明她们已经有了一种常人所没有的能力。让她们轻巧逃离,我们错的不冤。”
“那我们该怎么办?那只木鸟看上去很有玄机。”
“呵,玄机?当然有玄机,要是没有玄机怎么可能比飞禽还要自在的穿梭在天地之间!这便是公输的厉害啊,化腐朽为神奇!”
“公输后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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