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依旧凄美哀婉,似远在天边,又像就在耳旁。
“看样子只需要有灵力涌动便可,”汪文迪兀自判断,但仍是摇了摇头,“我还是寻不到源头在何处。”
面对祭坛后众多通往上方却又错综复杂的小路,瞿星言再度掏出了他的三枚铜板。
他将铜板以天女散花般的极大力度甩到了空中,不一会儿,三枚铜板却纷纷落到了其中一条路上。
汪文迪冲他竖了竖大拇指,手中保持着那团清光,踏上这三枚铜板所选出来的路径。
瞿星言收了东西,自然也是紧跟其后。
“这人怎么一直唱凤求凰?唱不腻的吗?”汪文迪问道。
两人虽是在向上,路上的云雾却越来越多,那歌声不止,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相同的曲调和歌词。
不等瞿星言开口,前方不远处的矮小灌木丛后忽然传来一阵动静。见他金轮已然在手,汪文迪才稍稍正了身形,摆好了应战的姿态。
随着一阵像是演奏管乐器发出的声音,自迷雾中似乎有什么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