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摇头道:“不一样的,国内的即便出台了相关的规定,也必然跟对岸不一样,有时候这板子会跟着呼声打下来。谁跳的欢打谁,谁块头大打谁。”
“哈哈哈哈。我懂你意思了。你可真是,你六年前就想到这些了?”陈以勤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宁远道:“有些东西,就摆在哪里,对岸的反托斯拉法案是工业发展和经济发展中有些资本的无序扩张引起的。跟现在的国内胡互联网行业面临的情况差不多,初期为了发展,必然会有一段野蛮生长期。通用汽车、标准石油这些都是不都是一路兼并过来的?现在还好,等再过几年,你就会发现,资本扩张是不在于什么行业的。先是价格战收拢用户,然后是并购抢占市场......翻来覆去就是这么点玩意而,万变不离其宗啊。”
“所以你就直接把公司分成好几个?”
“这样不显眼啊。”
两人从书房一直聊到了饭桌上,晚饭没喝酒,吃的相对比较简单,两人到了桌上也是一边吃一边聊。
“我不做老大,也不做老二,甚至不做老三,总不好说我搞非正当手段竞争吧搞垄断吧?”
“我说你想这么多累不累?”
“还好吧,想多点,总比挨板子强。这鱼蒸的不错。”
宁远吃了一口蒸鱼斑称赞道,然后夹了一点鱼肉给儿子碗里,然后把儿子饭碗旁边的掉下的饭粒捡起来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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