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士齐,基本上就一个人待在成德堂的唯一的一间办公室里,每天就是在哪里看各种文件和论文,偶尔会过来和宁远还有李晓棠探讨一下各种学术问题,包括历史、经济、ZZ等。
反正在韩维扬眼里,成德堂的这些人里,除了偶尔过来的曾离以外,就只有他自己是正常人。
不过,在这里正常人的生存环境极为恶劣...
“韩维扬,论语背会了没。”
正在捧着书神游的韩维扬听到宁远叫他,应了一声。“在呢宁远哥,论语背到第十篇乡党了。”
“给我背下雍也篇。”
“雍也...额...子曰:“雍也可使南面。”仲弓问子桑伯子,子曰:“可也简。”...仲弓曰:“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大简乎?”子曰:“雍之言然。”....”
“知道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那就先背你的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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