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三思为宁远介绍情况之际。
他们所在包厢的隔壁,一个约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坐再沙发上,就这么沉默的坐着,看着桌子上的手机,在等着什么消息。
他叫宋延年,辽东人。在京城打拼十几年,几年前也是经贵人提携,在晋省盘下一个大矿,然后又在这开了这家日进斗金的场子。
现在那个贵人自顾不暇了,让他自谋生路。
跟这位常来玩的李家大少谈过之后,他还一直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宁远听完之后问了一个问题,“这人底子干净吗。”
李三思直言道:“干净,我找人查过,没干过犯忌讳的事。就是单纯的背后没人了,他自己肯定守不住这个地方。所以来找我。”
宁远抬头看了看李三思,:“你应该知道这个场子现在必然有人盯着,如果你那个事爆了,你自己都不一定顾得了自己,给别人当靠山,靠得住?”
宁远毫不怀疑李三思的背景足够罩得住场子,但李三思那件事还不为李家所知,一旦东窗事发,李三思肯定自顾不暇。
“这不把你们几位请来了吗。”李三思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京生和陈紫如都不发一言,基本上这个事,他们都看宁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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