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宁定南这一行人又回了京城。第二天,连着二婶一起,分两台车又奔北戴河去了。二叔和二婶坐着他的陆巡,宁远和宁边坐着自己的宾利雅致。
二叔去北戴河是疗养,一定级别之上每年都有这个疗养的假期。正好现在家人都在那边。
两天之内宁远和宁边小哥俩跑了个来回。
“我爸真是能折腾人啊。他休疗养假他不早说,等咱们到了他才说。”坐在后座上的宁边抱怨道。
宁远看着堂弟的抱怨笑了笑,“你当着面怎么不说啊。”
宁边翻了翻白眼,“我也得敢啊。我又不是我姐。”
“哈哈哈。”
“哥,大爷为什么不管你呢?”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
“...”对于伯父,宁边是更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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