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吧。杀杀他们锐气。”
“准备……”培森将手放到了翘板的卡槽上。一边朝着底下城下就要靠过来的黑狼团伙轻蔑一笑。一边朝着族中的弟兄下了个准备口令。
“开炮!”一声怒吼,培森拔下了翘板的卡槽。翘板开始恢复了。巨大的金属弹性,喷的一声。把红色的熔浆石压榨出去。
熔浆石只是外边裹了一层石浆。里面都是滚烫的岩浆。这种质地的炮弹,并没有多坚硬。弹道才飞行了一半就开始开裂了。然后在推力和空气阻力的挤压下彻底的溃散。当空像是天女散花般的泼下了一朵朵火红之花。
火花也有个花。但意义可不是花。熔浆雨泼洒而下。几乎无死角的笼罩了底下的攻城部队。
厄运来了。
高温的熔浆并没有多致命。但泼洒而下沾在头皮,头发当场就燃烧起来。高温使得皮肤碳化。水泡雨后春笋般疯狂的冒着。大点的熔浆团甚至融入血肉之中。
一时间城墙之下宛如炼狱。鬼哭狼嚎。
点状的熔浆确实没有那么致命性。可造成的疼痛是无法比拟的。这种疼痛根本无法让人继续战斗。
虽然造不了大量的死亡减员。但剧痛和全身皮肤溃烂,却能给敌方造成大量的伤员,这些伤员不但上不了战场,还会拖垮后勤。
往往就是这伤员更为致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