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好支线,长歌还来不及研究。琯兰就走上前了,她观摩了长歌的战斗之后,态度改变很快。
此时一脸渴望,也不顾及长歌还没有平歇的帐篷,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帮帮我。我可以给钱。”
此时的长歌正解除狂化,努力的平息下半身那股邪火,突然听到一个女声,思绪还在高耸的帐篷上。一时转变不过来,看了看那个凸点,又看了看琯兰。
她小脸微红正在低着头,努力的解扣子。
这还了得。
虽然心理排斥。但整个下半身被邪火填满的长歌,大脑也转不过来。居然问了句:“不太好吧”
他某方面空白的还是个孩子,琯兰的要求实在让他难以接受,怪难为情的。
琯兰看着长歌扭捏怪异的表情,摘扣子的手滞在半空,她似乎也想到什么,一时胀红着脸说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可以给钱的。”
给钱也不行啊。长歌有尊严的啊。
最后还是琯兰支支吾吾声中解释了来龙去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