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歌低估了对方的商量底线,那个声音转而高昂起来:“我的耐心在关押了500年之后,非常有限。记住这点。”
五百年,确实。底线触之皆碰,明面上有商量,其实根本没得商量。
长歌也没得商量。
系统的任务摆在那里。这里有怪,就不能投机。
他握紧了树矛,龟甲竖在面前。
长歌的小动作没有躲过对方的眼睛,不远处有一株相对较大的树木走出了一个老者。
他的肤色跟树干混为一体,直到离开树干之后才慢慢的转化为人类的肤白。
伪装技术让长歌咋舌,浑然一体,怪不得刚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
仔细一看,那是个老头,岁月掏空他的身子,只留下一层薄皮,贴着骨头。驻着根拐杖。
老拐杖只是一根普通的树枝,五百年的抚摸下,光滑无比,支撑着他孤老的身体,可岁月的重压下,他不得不弯着腰,更何况他还负着一个壳,螺蛳状!
螺壳中探出一个白发苍苍的头,眉毛都有三指长了。苍白下掩盖着一对混浊的老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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