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牛舌都被打飞出来,下颚骨撞击撞击下牛舌断成两半。
长歌得势不饶人,仞牛双蹄还没有落地,又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木棍走个圆圈,利用离心力再次与对方的面颊做个亲密接触。
只有后蹄触地,仞牛再也无法支持平衡,朝右跌倒下去。
打人就要狠,要源源不断,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也不给自己机会,你挨一拳,对方挨两拳你就赚,拼的是对方比你先躺下来,这是小时候读书的时被欺负,长歌领悟的道理。
仞牛还没有机会跟长歌换命,但长歌贯彻着狠性,仞牛刚落地,人立马又冲过去,打算朝它脑袋再来两棒,直到对方脑浆混浊无法动弹为止。
可正当长歌一接近的时候,仞牛倒塌时肚皮狠狠的撞击在草地上,然后随着这股振动有规律的鼓动着,它的肚皮像是有个人在敲击着战鼓。
振幅越来越大,整个草地的草尖都被抖动得竖直起来。
长歌的耳朵也越来越痛。这有点像高频率的声音,想不到仞牛临死还藏了一手。
好在长歌接近了对方,木棍高举,狠狠的一击而下。颅骨的断裂声压过振动声,整个世界安静了。
长歌戳了戳麻木的耳朵,掏出一块耳屎,狠狠的弹在仞牛那破碎的脸,手里的初级采集术连环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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