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达旁敲侧击一阵,沃瑞还来气了。五个工人刚好没事做,一股脑全围了过来,抱着手臂斜视着四人。
“咋啦?”沃瑞单脚踩上凳子恶狠狠的盯着厄尔达。
厄尔达脑袋当场就缩了回去。示意示意长歌。
长歌也是蛋疼,就这怂样要啥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要到账。怂就怂嘛,但也不能表现出来。别人看到你好欺负,怎么要账?
长歌也怂,但气势不能输。于是一脚也踏上凳子盯着沃瑞:“要账的怎么了?”
这脚出得快,收不住力,鞋板下去的时候,老化的凳子瞬间就踏了。
如此脚力,沃瑞虽有一点诧异。但他有点小家底,一手林楠城很出名的吴东健身拳,炉火纯青。底气还在。
何况码头的人可不比紫苑楼的银枪蜡笔。卖的是体力,靠的是狠性。
沃瑞二话不说,大手一挥:“打!”
五个手下就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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