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长歌开口,妇女抓着凌乱的衣裳,淹着面门跑了。
长歌又愣住了,望着远去的背影,火气再起:表哥是女的就女的呗,人都走了,钱呢?钱呢?
斯卡摩拉了拉长歌,指了指已经被打开的房门说到:“看啥呢?表哥在里面。”
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袒胸露背的男人半躺在床上。
长歌也算明白这当午驿站的名副其实。
所谓锄禾日当午,汗滴和下土。马匹自带,只提供骑马驿站!
男人看到有人进来,就斜眼看了一下。见是斯卡摩,又扭过头了,有点不屑的说到:“白嫖客,这里不欢迎你。”
斯卡摩的名号果不其然,人尽皆知。但看他表哥这形态,貌似没法要钱啊。
长歌眉头皱得老紧。
斯卡摩眉头皱得更紧。拿不到钱,长歌说过要卸他一条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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