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怪草的触须不受控制的疯长,酒馆的空间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它了,它还是在长歌的周边形成了一股空白区,而漫天的植物就像魔法盾那般保护着他。
之后也怪草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所有的根须开始畏缩,变成原来的发须大小,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般,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长歌不知道是要安慰一株植物,还是安慰自己先。
植物确实可怜,但长歌损失也不小的。怪草的触须填满了酒馆,虽然没有伤害到他本身。但小酒馆却受不了,刚做出来的桌椅,酒架,该坏的都差不多坏了个干净,老矮人因为逗留在这里,被树根挤压,差点窒息,如今晕厥在一旁。
酒馆外面是气势汹汹的格鲁。
哎……这几天的成果全被一株怪草给付之东水了。安慰谁。
而且此时的伊豪却用着不祥的目光在盯着他。
怪草的触须自然也无法伤害到君王的伊豪了,他浑身散发着金光,任何事物都无法接近半分。
哪怕怪草的触须,缩小时扬起的糜尘也靠近不得。
他有点不祥的审视着还保持着血怒和暴发户理想的长歌,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接着说到:“啧啧……有点不得了。想不到你这羸弱的身体里面,居然能够瞬间爆发如此力量。就差一步进入传奇。怪不得黑龙和红龙敌不过你。”
“但是……你刚才说什么?我偷袭你,你想得美吧,差一丝丝进入王者就是差一丝丝。这一丝老子都不屑跟你打!还偷袭?是不是想多了?打你,我还要偷袭?”
“都跟你说了,别……别,别,还要不要再听一遍?别用水浇灌这颗草!别……这下好了你偏偏不听的。还要说我偷袭。”伊豪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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