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拿着玉瓶,楞在半空。他不是吓到了,而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尴尬,想着是把玉瓶放回去好,还是揣进口袋的好。
就像一个小偷摸入了别人的卧室,谁知房屋的主人正在夜灯下看着他。
这还不是一个普通的主人,而是一个挑战过神的男人,摸进屋里偷不偷成功是一回事。可主人打不打也是一回事。
既然当了小偷,长歌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择决。
没有任何一种强大能让长歌的贪婪却步。他转手就把生命水揣兜里了!
然后他就后悔了。
有史以来长歌第三次受到了那种那只绝望般的压迫感。
第一是火精灵的仇恨锁定,尚还襁褓的长歌无力抗拒。
一个是红衣大主教弗莱德的阶位施压。
如今再到这个远古时代的强者。
这次比之前的两次来得还要恐怖,长歌毫无反抗力。从生命之水,进入背包之后,长歌在哈里斯枯槁的眼珠子凝视下,宛如被投放到汪洋大海。他架着一叶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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