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急忙伸出手来喊到:“等等…”
“这就求饶了,但直白的告诉你,太迟了。”无知和傲慢到现在还挂在龙人的脸上。火球术完全无效都看不见么?哪来的自信。
“求饶?不不…不…礼尚往来,你动了手也该到我了。”
龙人不齿的一笑。但笑声还未落下,眼前的爬虫就消失了。不是消失,是速度太快了,快得龙人眼中的不屑根本就装不下。
惊讶还没有张开,双肩一沉,龙人感觉自己的肩膀仿佛被一对钢铁夹子夹住那般,巨大的力道压迫得肩押骨都嘎嘎作响。
很快这种压迫痛又被另一种更极致的痛苦取代了。
小腹一缩,犹如攻城车的攻城原木撞击那般,龙人能清楚的听到肋骨的断裂声,以及五脏六腑被搅作一团的剧痛。
龙人抑制不住疼痛,身子软得像趟泥般化在地上。
迷茫的双眼才看清楚长歌收起抓着龙人双肩的手臂。高跷的漆关节也收了回去。
“爬虫,……”龙人挤压着腹腔仅剩的空气吃力说到:“你竟敢伤我,我告诉你我爸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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