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两位战士随手拿出了长歌制作出来的回旋镖,刷的气旋冲击而过,荆牛坚硬的牛皮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死死地压制着,根本不给对方抬头的机会。更没有释放能概率秒杀敌人的死亡凝视。
缠斗了不一会,牛背就给切割出一道道伤口。鲜红沿着牛毛滴落在泥土上。
用不了多少时间,迟早也会化作横断山脉植物最肥沃的养料。
可荆牛不止一只,还有一头母的,也是怒气冲天。快活事被打扰,不但公牛不爽之外。母牛的怨气同样也不小。
从公的冲锋之后,母的也立马低头蓄力。前蹄刨地刨得老愉快了。一溜烟就撞了过来,目标自然也是长歌。
前一只荆牛有斯麦尔五人接替下来,这只可没有了。斯麦尔正想分身帮长歌挡下母牛,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们集中注意力对付公牛,也错过接手母体的机会。
一旦奔跑起来,速度立马拉起,来不及了。
斯麦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辆拖拉机般的荆牛带着头顶利剑般的双角撞向委托人的胸膛。
长歌看到荆牛的攻击,可不没有斯麦尔的紧张,他在等,斯麦尔闲牛的冲击速度太快,来不及反应。但长歌闲慢。
他摩挲了三次骑士枪,牛才冲了过来,长枪上扬,然后下压,横扫,巨大的力量把金属制作的骑士枪当鞭子来使。狠狠的抽在了母牛的右脸上。
蓬勃的力量瞬间就把牛眼挤爆了,眼液在巨力的冲击下还没有飙出来,头颅骨层的粉碎就将牛眼彻底的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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