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那里很可能会碰到复仇的姐姐。
可惜最终还是无果。
“讲完了。”萝莉打断了入神的长歌。
“你恨么?”长歌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你觉得我该不该恨呢?”萝莉从原本的惆怅又开始变得顽皮起来,好像刚刚就真的讲了一个故事。
三年似乎把她的伤痕擦拭的一干二净。也许真如她所说那样,大自然和孤独治愈了她,忘却了苦痛,这种事长歌反正是做不到,压抑都压抑不住。
但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女孩能做什么呢?忘却是最好的法子。
这种心性平静如水。但讲的话很奇怪。
“什么叫我觉得该不该恨呢?”
“入岛的时候不是与你签了卖身契么?”
“哪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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