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消失的是他的左手,紧握的拳头粘满了老丈人的鲜血,而且中指高高竖起,似乎向着弗莱德述说着无名的嘲笑。
这手势,国际通用。
“他怎敢?”
天空的太阳越发耀眼,光线形成了一道道硕长的光矛,不断的像洪流般的洗刷着深坑。
那里鬼影都没有一个了。
长歌传送走,连同星门都消失了。
弗莱德只能轰炸着寂寞释放自己的怒气。
整得广场四分五裂。
还是另一个主教,泛着微光的手轻轻搭在弗莱德的肩膀上。仿佛不经意的关上一个开关。漫天的魔力这才沉浸下来。
“别闹了…”一个女声从兜帽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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