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色的服饰上有部落暗纹,象征着身份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精卫几乎痴迷的盯着自己苍白的手掌。
她有多久未曾见过人身的自己了?
一千年?
还是两千年?
岁月没入洪流中再不可寻。
部族的徽印落在手腕内侧,远远的看着像一朵绽放开的黑色莲花,近看却有风险,这和莲花还是有区别的。
精卫终于忍不住又抬手捏了捏自己脸颊的肉。
是奢望,养的是如今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这位炎帝的闺女也少见的呆在当场。
李慕白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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