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看向周围。
解说席的门是通往体育馆内部的工作人员通道,但周围类似露台的半开放结构,距离球场地面七、八米高,而与它等高的阶梯状观众席则处于解说席的斜后方,水平距离大概有二十米。
“也许死者的真正死亡时间并不是你们听到摔倒声音的时候。”毛利小五郎提出了猜测:“那家伙点评乐队的话只会挑毛病而已,就算提前准备一条录音也做得到,在更早的时候杀了他,计算好时间播放挑毛病的录音。至于每支乐队需要的时间,事先调查一下他们的演奏曲目就能估算出来了。”
毛利小五郎的猜测毫无根据,但解说席上的转播设备看起来真的能当录音机用,目暮警部看向了两个保镖求证:“从死者进入解说席开始,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吗?”
结果其中一个保镖迟疑了一下:“其实中间我去上了个厕所,因为卫生间不太好找,离开了大约有二十分钟。”
毛利小五郎立刻指着另一个保镖:“那凶手就是你了!你趁着同伴上厕所的时候监守自盗,杀害的雇主!”
“我为什么要杀我的雇主啊!”另一个保镖大叫道。
“你之所以为他工作,还不是因为你欠了他的钱?”上厕所的那个保镖继续出卖同伴:“据我所知最开始是你的哥哥被肖骗了,欠下了大笔的高利贷……”
“我确实很恨他,但真的不是我杀了他啊。”保镖又说道:“要说恨他,你也是吧?之前你玩摇滚的大学时代好友拜托你,拜托肖指点他的音乐,结果被肖毫不客气的喷到一蹶不振,直接放弃了音乐!”
“但我又没有机会进去杀了他,你不是一直守在门口吗?”两个保镖攀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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