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粉色妹妹头的男人,睁着一双不太好看的死鱼眼,默默的调整着他的吉他。
一名蓝色短发女人,同样蹲坐在小马扎上,双手紧紧搂着吉他包,用吉他包做支撑点抵着脑袋补觉。
一名黑色披肩发女人,面对着长得像电子琴一样的音乐合成器,双手悬在上方,正在模拟着演奏动作,一副没什么底气的样子。
作为犯罪组织的高级成员,花费整晚的时间临阵磨枪来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乐队,这件事虽然听起来荒谬,但只要能够达成,就能以稳定且成功率极高的方式干掉目标,完成任务。
最后是一个魁梧的寸头男子,依然带着墨镜,坐在棚子的门口处,正襟危坐的样子似乎是有些紧张,但因为是在小马扎上所以看起来很滑稽。
键盘手又演练了一边,看了看时间,看了看外面,滴咕道:“主唱怎么还没有来。”
看似在打盹的贝斯手也滴咕道:“所以我才讨厌那个摆谱的女人。”
昨晚排练的时候,贝尔摩德作为专业人士,对一直对所有人指指点点,把大家折腾的苦不堪言。
所有人通宵排练了一晚上后,贝尔摩德给大家都做了易容,结果自己却拍屁股走人了,说要回家补个美容觉再过来,让他们先去音乐节会场做准备。
谁不想补觉呢,可她们几个生怕睡一觉就把曲谱忘干净了,也只有这个专业的家伙有着‘上场之前赶到就来得及’的从容。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活泼的声音:“啊,是结束乐队!”
五个人的眼睛全睁开了:不是说这个乐队因为大翻车,一个记住她们的观众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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