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点口角就要报复我们?”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解。
“我们没法假定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比较正常。”乌丸酒良只是说道:“而且这件事我也有些责任,当时故意声音大了些,确实是想让周围的游客听到裹挟气氛来压制他。但事前不知道他是个深陷丑闻的知名人物,正是爱惜羽毛的状态,这招对他的影响比我预想的要高很多。而且又是一个傲慢自负的家伙,就这么莫名恨上我了吧。”
乌丸酒良没有说出口的是,以对方皮肤的暗澹皲裂、眼袋的青黑凹陷等细节来看,涉毒的传闻确实是空穴来风、当时在争吵时肖的右手有抽搐迹象,毒龄怕是超过一年,已经影响神经系统了,连带着会产生暴躁易怒等精神问题。
阿笠博士自然不会让乌丸酒良自己把责任揽起:“怎能说怪你呢,你可是为了帮我说话才站出来的。”
“争论责任并没有意义。”乌丸酒良也没有多说,只是强调道:“总之我建议各位尽可能提高警惕。”
包括孩子们,大家都点头答应道,只是答应的痛快,能不能做到又不好说。
若是乌丸酒良的话,从不吝啬于用最大的恶意揣摩别人的下限,对于这种情况更倾向于转身离去不再参与音乐节的后续环节;但其余人显然不会因为一个可能存在的事情而选择逃跑,尤其是他们才是理直气壮的一方。
午休时间结束,发现音乐之旅又开始了。
毛利小五郎一脸色眯眯的主动离队,看来他已经找到了一个心仪的乐队要去欣赏。
其他几人走在一起时,乌莲童悄悄把自己的手机塞给了乌丸酒良。
乌丸酒良借口上卫生间离队,被人群遮挡了身影后才掏出乌莲童的手机打开,果然是琴酒的回复,也就是调查了迈德雷艾·肖之后得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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