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来都来了,毛利兰只好稍微强硬一些的,拉着灰原哀的小手往酒吧走。
灰原哀则非常抗拒,把身体后仰,像拔河一样全力抵抗。
这孩子怎么回事?柴犬吗?一边在内心发出疑问,毛利兰一边加大了力气,最终克服了灰原哀脚下的最大静摩擦力,把她拖进了酒吧。
这个画面如果被路人看到,毛利兰就会发现绑架犯竟是我自己。
“毛利小姐?!”
毛利兰一推开门,就听到乌丸酒良带着惊讶的声音。
怎么到这来了?难不成是被白嫖怪一号送过来的?
乌丸酒良先是随便猜测了一番,然后看见毛利兰还硬拖进来一个小姑娘。
“这不是灰原小朋友吗?”乌丸酒良一边走过来一边问道:“听说你感冒的很严重呢。”
乌丸酒良与灰原哀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所以也算不上熟悉。
被拉进酒吧里之后,灰原哀也终于放弃了抵抗,但依然不说话,也没有回应乌丸酒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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