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太过紧张,按照彩排时的样子来了?’
‘没办法了,只好按照老样子演了。’
‘能行吗?能记住词吗?’
另两位演员正担心着。
而小兰这边,接着就是一首以辉夜姬的角度介绍自己,还有自述少女情怀的小诗。
她神色如常的看着观众席,念诵着台词中的小诗,在其他人担心的目光中,顺利的念诵了下来。只是有一个右手抬起、好像在邀请什么人,又好像虚握着什么东西的奇怪动作,而且目光时不时从看向观众席移动向手掌。
‘该不会是在右手上写了小抄吧?’一旁的演员心里猜测。
然而在毛利兰的视角里,她只是手里拿着剧本,大大方方的照着台词念了出来而已。
人的记忆是一座很有趣的房间,有些事情你以为自己的记忆已经模湖不清,但多年后的梦里又会突然的出现,一个字不落的展现在你的眼前。
毛利兰这三天来协助排练了十几次,早已满足了大脑将台词记忆下来的条件,让此时以为只是排练的她,看到了手中握着一份剧本。
定场诗念完,‘老婆婆’上前告诉她有三位王子来向她提亲,辉夜姬很不情愿,转身走回了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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