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又把猫粮盆往外拖出来一点,放在厨房的门边,然后在椰子的面前再加一勺猫粮。
椰子居然抬起一只爪子对猫粮盆虚空挠爪,就好像它是被绳子拴在门口一般,它还看向乌莲童龇牙,好像在说:你就不能把盆给我端过来吗?
但从始至终,两条后腿的位置是寸步不离,而且也椰子也不发出叫声。
直到乌丸酒良打开房门,椰子才像一支离弦之箭……额,像一枚离弦之炮弹般飞向了厨房。
“BOSS,你是怎么训练椰子给您站岗的?”乌莲童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尽管是失忆人士,但她残留的常识里,看门狗都做不到椰子这种古怪的程度,更别提没听说过看门猫了。
然而乌丸酒良作为被保护的那个,反而从来不知道椰子的行为,当下反而问道:“站岗?有这回事吗?”
乌莲童觉得BOSS在故意装傻,撅着嘴停下了询问。
因失忆而对话题心虚的乌丸酒良也转移了话题:“查看报箱了吗?”
“还没。”
乌丸酒良点点头,从后门走出去看了一眼报箱。除了今天的报纸和银座周围商家的传单以外没有可疑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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