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喦?”,子受重复道。
“草民之名祖父所取,就是高峻的山崖”,年轻人以为是子受不知是何“喦”,又是一行礼,连忙解释一遍。
子受一怔,他也就习惯性地重复一遍,并没有想深入询问,而这年轻人回的却是很认真。
年轻人所谓的周国,即是西周。
子受又问:“即是周国陈仓人,缘何远隔万水千山来朝歌?”
万喦道:“祖父遗命,不敢违背”
子受这下是彻底来了兴趣。
比干也心下打鼓,因为这些事情他之前也未听万喦提过,他当时将那十几人安排到驿馆后,也就随后抽空考校了众人的学识,问过姓名籍贯,再多的事情也没有细问。
子受看着万喦,示意他继续说。
原本有些嘈杂的显庆殿内,杂声也小了不少,众人都看向这瘦小的年轻人。
当然,有些人,无论何时何事都没法阻挡他们吃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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