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本是圣明之君,英明神武!现在听左右谄谀之言,这等奸恶之人是陷陛下于不义。”
要不怎么说苏护是个耿直而且性烈如火的人,这话说的费仲、尤浑二人心中火气、脸上滚烫。
苏护懒得管这二人什么感受,继续道:
“况吾女蒲柳陋质,素不谙礼度,德色俱无足取。我一小镇侯,难以见陛下,今请二位大夫代我陈奏圣君王”
苏护道:“乞陛下留心邦本,速斩谗言小人,使天下后世知陛下正心修身,纳言听谏,而非好色之君”
费仲压下心头火,语气不满道:“冀州侯所言甚不谙大体,自古及今,谁不愿女作门楣。”
“你女为后妃,你为皇亲贵戚,赫奕显荣,孰过于此,卿毋惑迷,当自裁审。”
“汝开口闭口言陛下身侧之奸佞小人,究竟何人?!”
苏护听后,更加厉声说道:“人君修德勤政,则万民悦服,四海景从,天禄永终,昔日有夏失政,淫荒酒色。”
“惟我祖宗不迩声色,不殖货财,德懋懋官,功懋懋赏,克宽克仁,方能割正有夏,彰信兆民,邦乃其邑,永保天下。”
“现今陛下不取法祖宗,而效彼夏王,是取败之道,况人君爱色,必颠覆社稷;卿大夫爱色,必绝灭宗庙;士庶人爱色,必戕贼其身,且君为臣之标率,君不向道,臣不将化之,而朋比作仇,天下事尚忍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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