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降其爵位还是令其纳出部分土地亦或是令其他诸侯率兵征伐?”
商容说的这三条处罚,其实是当时君主对不遵王命的诸侯的一贯做法。
但其余三人听后,想了想,都觉得这三条无论哪一条不妥。
梅伯捋着他那为数不多的白须道:“季历在时,周国就势强,匡王尚且忌惮,只得将其禁于朝歌,不让他回归西岐,而现在西岐更是今非昔比,此三条若施行,怕是会弄来乱子。”
黄飞虎也道:“尤其征伐西岐,切不可行”
比干站起身来,踱步思索,他想起了在宫中闲谈时,陛下对他们三人随口说的一些话。
子受当时果真是随口一说吗?自然不是。
可以说与他们闲聊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废话,子受无非是不想或者不能明说。
而是无不在有意识的引导、暗示着冢宰司的三员大佬。
不多时,只听比干道:“不可降其爵、不可索其土、不可率兵伐。”
“严则恐生变乱,然轻则如隔靴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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