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侍驾官忙取将来,献与子受,子受看了看女娲圣像,然后深润紫毫,在行宫粉壁之上作诗一首:
钟无盐,白头深目凹鼻唇,皮肤若烟面如尘,学得她妇竞簪花,花多映愈终无颜。
看着自己题的诗,子受也牙疼。
没办法,就这水平。
写淫诗是不可能写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轻易写淫诗,现作一首又不会,只能这样子绉几句。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自己题诗的任务完成了,而且自己的目的估计也即将达到。
非得题淫诗?
不一定。
子受早想明白了,老天其实要的就是一个借口,管你淫诗骂诗什么诗的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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