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水连连重重地点头,刚跑开了一小段,忽又转身跑回来,“师父,从明天起让我去削厕简吧!扫落叶这事我干不了。”
老师父挥手让小和尚下去,他本来想说,秋去冬来,落叶也就枯尽了,而厕简,却年年岁岁日日月月无穷尽的。小和尚年轻,只看着眼前,可世间又有多少人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仍不知天命呢?也许不同的尝试,又会给他带来不同的契机。
眼看小和尚跑远,消失在重门之外,这时,一个和尚端来了茶具。
那老和尚起身在桌上摆放好茶具,又另外设了一个低矮的小案桌,他给他们每人身前摆了一个瓷杯,又在矮桌上摆了一个别致的小茶杯。然后坐在他们对面,开始洗茶、沏茶,不时就茶香四溢。
“几位请用茶!”
他给他们每人添了一杯,接着又给那小案桌上添了一杯。
多多马皱着眉头,惟胥不时瞄瞄那小案桌,忽然,只听‘喵’的一声,一支棕黄色的猫咪轻快地窜了进来,然后熟练地坐在那个小板凳上,像模像样地探出头喝起茶来。大家面面相觑,还真是有意思的一只猫。
老和尚见他们诧异的眼神,呵呵打趣道,“一只馋猫!”
“诶,不是馋猫,是禅猫才对!有禅意的猫!一般的猫哪里懂得品茶!”
忽然,一阵秋风起,一片落叶落到了茶杯里,老和尚不管,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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