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里知道,那和尚却头也不回。
关关道,“这和尚也真是,挑水用个破桶,挑了也是白挑!”
元昊摇摇头,“他可不是白挑!”
“不是白挑是什么,你看,他这一路漏上去,到了庙里恐怕半瓢水都没了!”
稔荣笑道,“水浇路边花!”
不一会儿,就到了半山腰,只见寺庙古朴,坐北向南,可南面却没有入口,只是一地的荨麻,他们往右手边绕过去,才见东面有一片平地,台阶上有一紫黑色的小门,仿佛诉说着古老的故事。那鹤青色的光锁上雕刻着白云和麋鹿,空门空门,何须用锁?
台阶前有两颗刺槐树,一颗歪在另一颗上面,另一颗像老友一样接住它,可是却因为腰腹受力太大而脚跟不稳,那树兜一半被拉扯着露出地面,却又直直地长出几颗小槐树苗。阳光打在墙上,照出它们一伏一拂的身影。沿阶的缝隙里长出了几颗小灌木,灌木上还结出了小红果。
从小门进去后,往右一转就是山门,上面赫然写着‘云觐寺’三字。
稔荣赞道,“云觐寺!云觐之间,空空渺渺,好名字!”
进得山门,只见一个小和尚正在扫地上的枯叶,口中还念念有词,他们倒是有几分敬佩,“小师父重修行,竟然边扫落叶也不忘了念诵佛经。”
话音刚落,那和尚突然把扫帚扔到一旁,使劲捶着自己的小光头,竟然呜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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