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萧玉山竟然胆大包天,打劫官府饷银,他在老夫眼皮底下,老夫焉能坐视不管!”
陆文燕性急,说道:“那就赶快去通知官府,搜查萧家庄!”
乔远山摆手道:“万万不可,萧玉山根深蒂固,上通官府,下惠黎民,在官府之中必有内鬼,不能草率!”
陆文燕道:“不怕他,我哥哥是嘉兴卫指挥使,去叫他派兵来,不信他萧家庄敢造反!”
陆仲思斥道:“胡说!你哥哥是能随便调动兵马的吗?乔捕头,我看此事不简单,还需从长计议。萧家庄看似一个村寨,其实势力很大,背后还有个越靖王爷为其撑腰。
萧玉山此人很会笼络人心,百姓们在他那里拿了不少恩惠,和他互相帮衬,这一带人四处传颂他的功德,要抓萧玉山,没有真凭实据,恐怕不那么容易。
即便抓了他,他如果死不认账,蛊惑百姓闹事,那这件案子也没办法了结。
依我看在银子的下落没弄清楚前,不要轻举妄动。”
乔远山点头道:“老总爷有远见,说的有理。我也是这样想,愁的是怎样才能拿到证据。”
陆仲思道:“后天就是萧玉山六十岁寿辰,十里八乡的豪绅哪个和他不熟悉?一定有不少人为他贺寿。作为邻居,我也该送上一份贺礼吧,等明天我们一起去萧家祝寿,顺便再刺探萧家的底细。”
陆文燕却道:“爹,咱们两个庄子为争鱼斗了几十年,向来不和,别看萧玉山今天说了句客气话,你去了人家爱理不理,不是白白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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