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燕无奈,心想自己短时之内,确实赢不了他,再不情愿也没办法。哼了一声,跳下梅花桩,躲在父亲身后,生怕石云看到自己脸红了。
陆仲思对石云说道:“石兄弟下盘功夫了得,掌法精妙,老朽佩服。”
石云跳下来说道:“陆老爷见笑了,今日讨个巧,体力上占个上风。若和小姐比剑法的话,我可要认输了。”
陆仲思问起他门派师承,石云说道:“这都是小人家传拳脚,自幼练习,从没听父亲说起过这是哪一派的武功。”
陆仲思奇怪,纵然是你家传武艺,也有个派别,难道你家人都会自创武学?也不好深问,转开话题又问道:“听你口音是北方人?”
石云道:“不瞒老爷,小人家住京师一带,后来穷困潦倒,不得已流落四方,眼下居无定所,若老爷肯收留,我愿在府上效力。”
陆仲思大喜道:“当然欢迎,如今正值用人之际,你有一身武艺,必然大有作为。”
几个人回到了客厅,乔远正要问石云案子的事情,刚才比武耽搁了,回到客厅时已忍了很久,这时便问:“方才石兄弟说见过那帮贼,可不是说笑的?”
石云道:“事关重大,怎么敢和捕头开玩笑?”
乔远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问道:“真的?再哪儿见过?什么时候见过?”
石云笑道:“就在昨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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