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仲思道:“小兄弟何必太谦虚,老夫活了六十多岁,自信眼力记性还不错。刚才你在暗处出手,恰巧就被老夫从你背后看到了,你救了小女,又何必躲躲闪闪呢?”
陆文燕走上前打量石云,看不出这位貌不惊人的汉子能有什么手段,不禁有些怀疑,微微欠身说道:“这位石大哥,庄上,让小妹敬大哥一杯酒聊表谢意。”石云忙笑道:“多谢,多谢!”
陆仲思命人都回庄子,独自和三人一路走,询问了些事情。
来到陆家,陆仲思先让进了三人到客厅等候,自己回房更衣。陆家厨房里开始忙了起来,不多时在客厅里摆下了一桌酒席。
席间,陆仲思举杯敬道:“久闻总捕头乔爷武艺高强,办案铁面无私,老夫十分钦佩,先敬乔捕头三杯!”
乔远山放开喝了三杯酒,见陆仲思脸色微微泛红,便道:“老总爷海量,只是酒多伤身,乔某不胜酒力,不能再喝了。”
陆仲思听出话中之意,笑道:“不要紧,这点酒算什么?听说乔捕头和俞大猷将军还是师兄弟,不知道可是真的?”
乔远山说道:“俞大猷将军是我师兄。”
陆仲思笑道:“神剑赵虚周的门徒,果然出手不凡。”又指仇五说道:“这位小侄很得真传,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仇五不善言辞,低头害羞一笑。
乔远山道:“仇五曾受我师兄指点,师兄武艺强我太多,只是从中点拨几句,你看他功夫便可突飞猛进,可惜了这个孩子,假如是师兄教他,绝不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